夏芙笑了笑,经过一夜的思前想后,她已经想得很通透了,摊摊手道,“我都明白。若真是过继明祐的侄儿,我也不操那份心,名额给他们便是,不用我生,我也不养,只落个安稳日子,将来在过继文书中写明,叫那孩子替我请份诰命,我便知足。”
说白了,拿名额换诰命,换一份保障。
孟氏却觉着没这么简单,“依我看呐,你索性在族中过继个孩子。要么是远房的,父母不在弘农,要么是孤儿。万事捏在自己手里,才不白瞎了这么个好机会。”
这回夏芙不知想起什么,轻嗤一声,没有立即答她的话。
三伏天的午后炎热不堪,夏芙的秋香苑并不宽敞。坐了这一会儿,二人面上便渗出了汗。夏芙寻了一块帕子给孟氏,自个儿抚着热腾腾的面颊,笑了笑,“这还不是替旁人养儿子么?也不知养不养得好,万一呕心沥血把他养大了,回头与我离心离德,我去哪儿说理去?”
她娘家的兄弟便是现成的例子,叔父膝下无儿,自旁支过继个儿子来,满心眼里待他好,结果呢,如今将寡婶幼妹撂一边。
前段时日寡婶写信来,只道那兄弟拿了主家的银子偷偷给了亲爹亲娘,可没把寡婶给气死。
孟氏想了想,也兀自头疼:“也对,十四房的大少爷也是过继来的,少时爹爹娘亲喊得可亲热了,如今翅膀硬了,成日里跟那头亲近,十四叔暗地里受了不少气。”
转眼的功夫,机灵的孟氏又有了主意,“要不这样吧,去外头慈幼院抱个孤儿来,当亲生的养。如此你便无后顾之忧。”
夏芙笑笑,懒懒抚了抚发梢,这回语气更为坚定,“我不养别人的孩子,不是我肚里出来的,永远养不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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