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终前,母亲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朝暮,气息微弱,却仍旧努力牵起嘴角:「暮暮……笑一笑,事情就会变好一点。妈妈试过,是真的。」
「我会的,妈妈。」朝暮轻声应着,眼眶乾涩,没有落下一滴眼泪。
三个月内相继痛失至亲,十四岁的少nV,一夜之间被迫长大。她不是不痛,只是牢牢记住母亲最後的嘱托——笑一笑,日子就会好起来。
那一刻她以为,从此往後,再也不会有人像爸妈那样,满心宠溺地唤她一声暮暮了。
父母留下的遗产寥寥无几。
一套背负房贷的老公寓、一辆开了十年的国产轿车,外加八万多块存款。扣除高昂医药费、丧葬开支,还清剩余房贷後,积蓄几乎所剩无几。後来公寓售出,实拿二十余万,连同剩余存款,总共不到三十万。这便是朝暮全部的身家,也是她日後求学、独自生活的唯一依靠。
大伯朝建国是父亲长兄,在基层任公务员,为人老实温厚。和大婶商议过後,主动担下起朝暮的监护权。
「暮暮,这笔钱大伯帮你好好存着,以後当你的大学学费。现在就安心住在大伯家。」
朝暮乖巧点头,没有半分抗拒。
大伯一家都是心善朴实的人。大婶每天早起,专门为她备好营养便当;两个堂哥从不排挤她,处处T谅照顾。
有一次,同班同学约她周末逛街,一杯动辄六十块的N茶,朝暮默默在心里盘算——六十块,足够买三天青菜,够她节俭度日好几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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