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斯在剩下的时间里一直呆在鼬科动物课上,但无论他在那条思路之外等待着什么启蒙,他都无法抓住它,第二天早上六点之前也无法抓住。他起床时有点恼怒自己。他摆脱了辛诺格,却把自己扔进了索登的课堂!他本该有先见之明,先完成这次启蒙。

        啊,好吧。索登喜欢他。他相当确定自己可以要求她休息几天来专注于鼬科动物的课程。当然,不是马上。他渴望开始学习高级药剂技术。但是一周或两周后,如果他仍然无法在空闲时间里突破鼬科动物的启蒙,他会要求她休息一周。

        索登的指导与辛诺格大不相同。没有那么多被打得鼻青脸肿,而是更多地意外地在超热腐蚀性材料上烫伤或灼伤自己。他的抗力稳步提升,但他的药水制作却以冰河般的速度缓慢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是因为他无法阅读食谱,或是索登不是一个好的老师。他可以,而且她也是。但是在更高的层次上,食谱变得更加模糊,并且留下更多的空间给药剂师来决定,这对于像莱斯这样的初学者来说并不是理想的。索登指出最好的方法去那里,哪些草药应该采摘,哪些通常应该避免除非它们被特别要求,但即使这样,他仍然犯了错误。错误通常以他获得新的疤痕为结局,直到他的手、臂和脸都覆盖在红色的烧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高级的配方还需要更多奇怪的技巧。他必须仔细调节他的法力,给它足够的力量,现在,然后在下一秒钟里将其拉回最低限度。或者保持他的法力以正确的速度摇摆,以便使草药与液体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悬浮在一个沸腾的锅上。蓝色的烟雾滚滚而来,刺痛他的眼睛,但他无法移开视线。这太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左手刺激蓝白色的草地顺时针旋转,并向其提供法力以增强其特性。他用右手握住银色花粉,紧握着它,以防止它获得太多的法力。左边增强,右边抑制。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锅里,没有一寸可以花在别处。慢慢地,两种材料融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新的银白色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银色液体已经到达了锅的边缘。整个药水身体都变成了银色。索登向前迈了一步,表情紧张。“现在!”

        莱斯放开双手,重重地盖上锅盖。他想再次抓住草药,但为时已晚。银色花粉渴望地吸收着法力,而蓝白色的草药疯长起来。压力在锅盖下积聚,他的眼睛睁大。他用双手按住锅盖,将脚锁在釜下,以保持整个东西的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索登闪开了。锅炉隆隆作响,然后压力猛烈地撞击着盖子。在一秒钟内,里斯抑制住了它,但接着他失去了对盖子的控制。它飞过他的头顶,险些擦过他的鼻子。他及时地向后扭转脑袋,只是被溅了一点儿,而不是脸上沾满滚烫的银色液体。它飞起来,然后倒流回来,似乎要把里斯淹没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索登向前一步。她挥动手掌,所有液滴在空中冻结。随着她平静的手势,她将银色液体叫到一个单独的釜里。她站在上面,全神贯注。法力从她的手掌流出。药水安静地旋转,不再过度兴奋。索登把盖子放在釜上,退后一步,药水只是沸腾,而不是爆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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