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斯则在一旁观察着路过的人群。魔法师们成群结队地走过,按学校划分,每个学校都有其特定的颜色标识。而冒险者们则独自一人行走。武术家们大多数也成群结队,但也有几个独来独往的。没有……不过,也有一些独行的魔法师,他们看起来总是比那些按颜色编组的魔法师要邋遢一些。那些按颜色编组的魔法师步态端正,神情肃穆,而其中一个独行的魔法师却在大白天里摇摇晃晃地走着,他手上还挂着一只葫芦。他从葫芦里喝了一口,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莱斯低声嘲笑了一下。那个人很享受不被任何规则束缚的感觉。他是分裂的。他想去一所学校,享受学校的资源,但又被他们的规则束缚住了吗?或者他宁愿独自游荡,没有支持?
莱斯,看。巴斯特轻推了他一下。
莱斯转过身。“什么?”
巴斯特指着其中一个显示屏,上面展示了一些草药,排列成精致的形式。“那些……难道稻草没有告诉我们无论何时发现它们都应该吃掉吗?”
“什么,那些让我们三周都拉肚子的人?”莱斯问道。
“它们是毒药,”巴斯特说。
“这倒是说得通了,”莱斯回答道。比如他的抗毒技能。他一直以为只是偶然,但如果草故意让他们吃下毒药,那么他们会获得这种技能也就顺理成章了。
“我们可以便宜地获得中毒抗性技能的方法,”巴斯特评论道。
莱斯检查了草药的价格,他的眉毛飞快地跳动着。五十金币一株草药?为了让人拉肚子?“该死!真不开玩笑,我们应该采一些卖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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