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婶说等下要有人来将屋檐上的雪扫下来,怕砸到她,请她先去避一避。
“哎呦,南小姐,您怎么没穿那件毛绒袄?这么冷的天,别又受凉了。”
“您还是在屋里好好暖着身子,在窗前看也是一样的。”
她的絮叨声不停,语气里满是快要溢出的关心。
南溪雪缓缓起身,一一拍落身上沾上的飞絮。
进屋前,想了想,她道:“这处院子的景,很好看。”
她这几天都在主屋院前的石台上坐着。
那天夜里下山,她虽然意识和精神状况都处于失控状态,但记忆里关于这处庭院的画面还算清晰。
她记得出了主屋,需要绕过回廊转过屏后,才堪堪到了前院,那处的东边有一个垂花门,当时只能看见藤曼枝条攀附在墙,并未看见花。
现在想想,大抵是入了秋冬,那枝桠上的花早就凋落,入了土里作了养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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