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渊的对话框很简洁,没有早安,没有寒暄,只有一句话:
「你的头像是自己画的?」
林予安愣了一下,点开自己的大头贴——那只鸽子。他去年画的水彩,一只停在窗台上的鸽子,窗外是模糊的城市天际线。那时候他还相信有一天自己的画会被挂在艺廊里,现在那只鸽子是他唯一的作品了。
他犹豫了一下,打字:「嗯。」
送出之後他觉得自己太冷淡了,但又不知道该说什麽。「对不起昨晚打扰了」?「你的画真的很厉害」?「你为什麽六点就醒了」?
对方秒回:「透视有点问题,但光影处理得很好。」
林予安盯着这行字,眉头皱起来。
透视有问题?他知道透视有问题,那张画的窗台角度本来就是歪的,他是故意的,想制造一种失衡感——窗台是歪的,但鸽子是正的,象徵在这个倾斜的世界里,至少有一件事是安稳的。
一个陌生人凭什麽看一眼就说「透视有问题」?
他不服气地打字,手指敲得萤幕哒哒响:「你是画油画的?你的暗部处理太Si了,没有通透感。」
送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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