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劲草这2天忙坏了,她带来的那些东西,连吃带送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,倒是剩下了几个西瓜,三人每天晚上吃一个。
她的收获也是相当丰厚的,旧棉服、旧军大衣、瑕疵布把库房堆得满满当当。
田云清如约送来了二十块瑕疵肥皂,五盒擦脸油,陈劲草算好钱给他。
田云清扭捏一会儿,从兜里掏出了5斤粮票:“看你过得那么苦,给你点粮票好好补补。
陈劲草委婉拒绝:“我有粮票,刚下乡时过得苦,现在日子好过多了。粮票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田云清有点生气了:“给你就拿着,你以前老骗我,也没见你客气。”
陈劲草有些无语,都多少年的事了,这家伙怎么记性那么好?她都不记得她骗过田云清什么了,只恍惚记得好像是有那么一个小胖子,总喜欢跟在他们身后。
田云清离开后,白如带着她二舅来了。她二舅叫郑土旺,60来岁,头发全白了,身板倒是挺硬朗。
他以前是泥瓦工,烧砖也会,现在退休了,时不时地接些零活补贴家用。
白如在旁边解释道:“我表弟和弟妹走得早,俩孩子是我二舅和舅妈带大的。现在听说孩子在乡下受苦,又帮不上忙,心焦得不行。这次一听说咱们小草那边要招人,就非要跟我过来看看,也没提前打招呼,实在是有些冒昧。”
陈春海道:“咱们这种关系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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