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阮说不用客气,但许桉语气很坚定,说麻薯也应该当面感谢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她哑然失笑,只能说好。
江阮短时间里没什么时间,符合康瑞要求的新医生还没招到,她连做了三台手术,从手术室出来时,手腕都在发酸。
她当天值班,回去已经是九点。
江阮回到家,客厅的灯开着,陈泽序在客厅里,他已经洗过澡,黑发细碎垂在额头,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,隐约能看见他宽阔肩膀轮廓。
在他的身边,是一只超大礼盒,两边是方便搬运的漆黑孔洞,看起来,像是很重的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江阮问。
光照在陈泽序身上,柔和些许锐利轮廓,他解释:“送你的礼物,拆开看看。”
“可现在还没到我生日,也不是其他纪念日,为什么突然送我礼物?”江阮有些意外,同时也有些好奇,她放下包走了过去。
陈泽序笑了下,“没有人规定礼物只能在节日送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