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司家老宅客厅。
昨晚在餐桌上吃瘪的二婶,一大早带着几个家族长辈坐在客厅,美其名是来教导新媳妇规矩,实则是想趁着司夜尧病发卧床的空档,给秦汐苒下马威。
「这都几点了?秦家送来的人果然没家教,长辈坐了一屋子,她倒好还在房里躲懒」,二婶尖酸的声音在客厅回荡。
就在这时,回廊处传来一阵极轻极稳的脚步声。
秦汐苒换上了一身暗红sE的改良旗袍,长发盘起,露出一截细长白皙的颈子。
她手中杵着墨黑的盲杖,每敲击一下大理石地面,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头上。
「二婶大清早就这麽中气十足,看来昨晚那杯咖啡还是没能让您学会安静两个字怎麽写」,秦汐苒在佣人的引领下缓缓走来。
「你...你竟敢这麽跟长辈说话」,二婶拍桌而起,「来人!把这没大没小的瞎子给我带去祠堂罚跪」。
几个保镖刚要上前,秦汐苒却不慌不忙抬起右手,指上那枚暗金sE的司家家徽戒章在晨光下折S出寒芒。
这下,全场瞬间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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