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……」,有人叹了口气,把挑好的菜往一旁收拢了些,「那他那个小儿子呢?挺有礼貌的一小孩」,这话一出口,彷佛一道无形的铡刀落下,挑拣的动作齐刷刷地停了,有人把手里的菜放下,有人乾脆僵在那,没了下文。
「应该是……回不来了」,声音细如蚊蚋,「那火烧得连房梁都塌了,十几岁的孩子,哪有本事逃?」
「我还听人说——」,另一个人凑得极近,声音细碎的几乎听不真切,「火场清出来的时候,连半根骨头都没找着」。
一时间,热闹的摊位陷入诡谲的Si寂,只剩下手里的叶片被指尖翻动时发出的沙沙声,细碎而冰冷,莫名的有些刺耳。
过了半晌,不知是谁轻咳一声,像是要把这GU结了冰似的沉闷给拨开。
「再说了,陆家现在不是也被上头给停了职吗?」
「嗯,据说有几本帐被那大火给烧了,户部那边肯定要彻查」
「也是……在这时候T0Ng了这麽大一个篓子,看来未来的路是断得乾乾净净囖」
「唉,这世道,谁沾上了这种事可都得脱一层皮」
感叹声刚落下,便被新一轮的市侩声给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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