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车上跳下来,靴底落进雪里,脚下一沉。他站稳後,抬头看向门上那人。
“雷泽。”
墙上的巡守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没有敌意,但很不客气。像是在看一件还没登记、还没确认危不危险的东西。
“来做什麽?”
雷泽还没答,门内另一道声音先响了起来。
“让他进。”
木门後的横闩被拉开。
厚重的门板往里推开时,一GU更浓的炭火味、药味和兽皮味从里头涌出来,和外面的寒风撞在一起。雷泽抬眼,看见门後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。
灰披肩,短胡,眉骨很深,右眉上方有一道旧伤。
顾长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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