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惠风后退半步,握着四轮车的手稍微攥紧。
郎司衡见她不动,呵呵一笑:“越来越不听话了,是要让我下去请你?”
曲惠风道:“不劳烦世叔了,我带着东西不方便,何况一会儿就到了。”
郎司衡盯着她:“你怕什么,先前明明跟人有说有笑,大街上毫无避忌,怎么到了师父这里,反而生分了。”
曲惠风眼神一变,没想到自己先前跟那少年说话的时候,他竟也在场、竟看到了。
虽然她自认跟那少年并无什么,但郎司衡可不是个以常理出牌之人。
脑中蓦地想起在浣花溪畔竹林里埋着的那张铁青的脸,曲惠风微微紧张,心里唯恐郎司衡对那少年不利。
“你……我只是买了东西给人家银子……”她试图说清楚,又不敢说的太清楚,万一郎司衡没那个心思,自己说破,岂不是提醒了他,曲惠风涩声道:“你总不会……”
“瞧你紧张的,我难道不知道?不过说说罢了,谁叫小风对外人总比对师父好呢。”郎司衡揣着手,呵呵一笑,却又慢慢地沉下脸色:“他现在自是安然无恙,可你若还不听话,惹了师父生气,师父就不敢担保了。”
曲惠风心头火起:“你想怎么样,也把他杀了?我只同他说了几句话而已,郎司衡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没有人心?”
车前车后的那些侍卫闻言,面上都流露张皇之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