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套衣服穿在他身上,把他宽阔的肩膀和修长的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头盔扣上的瞬间,他的眼神变了——不再有昨天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温柔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沈甸甸的、像钢铁一样的质感,冷y、果决、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上车之前忽然转过身,快步走到苏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糖以为他要说什麽叮嘱的话,或者让她注意安全之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池烈什麽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伸出手,动作快而果断,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,拇指抵在她下颚骨的位置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她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低头,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碰触,而是实打实的、嘴唇贴紧皮肤的那种吻。他的唇因为剧烈运动而滚烫,贴在苏糖微凉的额头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烙下去的不是疼痛,而是一GU从头顶灌入脚底的电流,sU麻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下,炸开在每一寸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不过一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她,转身跳上了消防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门关上的瞬间,苏糖透过车窗看到池烈坐在靠窗的位置,正在戴空气呼x1器的面罩。他的动作迅速而JiNg确,但在戴上面罩之前的最後一秒,他的目光穿过车窗玻璃,锁定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睛在黑sE的面罩边框里显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明亮,像是黑夜里的两盏灯,所有的温柔、不舍、担忧和果决都混在一起,烧成一团明晃晃的火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车门关上了。消防车拉响警笛,呼啸着驶出了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糖站在原地,额头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,那个热度像一颗种子,从皮肤渗透进去,在血Ye里生根发芽,蔓延到身T的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