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就被陈浔砚打断,他声音冷淡:“穿什么是她的自由。”
江知柠感觉氛围忽然紧张起来,她强忍着不适,脸上硬挤出笑容:“我知道了阿姨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刘诺英拍了拍她的手,拉着她往外走:“还是我们柠柠听话。”
听话两个字就是无形的枷锁,将她困在了里面,这几年每当顺应别人时,听到最多的话就是听话,这仿佛是对她最好的夸赞了。
后来她也不知道,她到是真的听话,还是适应了顺应别人。
一片枫叶从树上掉落到她怀里,像是有个手掌轻轻拍了下她的胳膊。
江知柠捻着叶柄,红了眼眶。
可是之前,也有人说过,她可以不用这么听话。
——
周末两天很快过去,周一要升国旗,所以要比平常早到半个小时。
离迟到记名还有五分钟的时候,江知柠到达了门口,学校两旁站了一排穿着红马甲的人,手里拿着笔和本子,检查校服穿戴和迟到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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