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他家就这口锅值钱,还碎了。”
“小点声吧,不过那丫头刚才喊那嗓子嗓门是真大。”
“我还以为她不会说话呢,会说话那宁府咋也不念十几年的养情,送回来不说还啥也没送点好东西过来。”
“我看你是闲的,管这些干什么,地里的草锄了吗?”
另外还有走之前拍肩安慰宁纵的,至于那笑,倒也不知是平日里嫉妒野物的幸灾乐祸还是同情可怜。
最后只剩李婶,她叹了口气对宁纵说着:“好孩子,人没事就好。”
“大哥,对不起。”宁诺蹲在铁锅旁边,沾了满手灰又缩了回去。
刚才的她有多开心,现在就有多难受:都怪自己边边添柴,听着听着就填多了,要是多添点水,锅就不会烧干,不烧干就不会炸,不炸柴就不会崩出来...
宁纵看她可怜巴巴的蹲在那,随即上前解释:“这锅买来的时候一边就有裂纹,才斜着放的,我也忘了跟你说添柴不能太靠里面,不关你的事,别担心。”
“常言道碎碎平安。”李婶连忙安慰,“我那还有个闲着的小锅,待会儿去拿来你们先用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