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环顾四周后,哈克斯韦尔转过身来。“这是什么巫术?”
“我们称它为手电筒,”本解释道,举起手电筒,“它像一个灯笼,但更强大。”
“那边亮得像白天一样。”霍克斯韦尔指着房间的另一头说。“那里就是关押囚犯的地方。我们去看看我们的男人是否在那里。”当他到达那里时,他摇晃大门想打开它,但它被锁住了。他退后一步,稍微充电他的盾牌,然后用盾牌底部打破锁头。当他冲进去的时候,他停下脚步。
目瞪口呆的本停在他的下巴掉下来之前。他被阿尔弗雷德遭受的折磨和暴力行为的整体场景打了脸。
骑士躺在一张桌子上,他的身体被打得青紫,新鲜的伤疤覆盖了他大部分皮肤,从肩膀上的一个伤口中渗出血液,看起来他的手臂似乎被砍掉了。
本的膝盖感到发抖。他感到恶心,希望治愈药水足以治愈阿尔弗雷德的伤势。
霍克斯韦尔赶紧摘下头盔,将耳朵贴在阿尔弗雷德受伤的脸旁。“快点,把那瓶药水灌进他的喉咙里。他还活着。在我的监视之下,我们不会失去他。”
本从恍惚中醒来。他在按压阿尔弗雷德的嘴唇之前撕下了软木塞。一些液体从他的嘴里溢出,沿着脸颊流下,但霍克斯韦尔轻轻地按压胸部将其推下去,然后他们默默地等待。
阿尔弗雷德呻吟了几声,眨了眨眼睛。他的伤疤开始好转,就连手臂上的伤口也不再流血。
“手臂。”本颤抖着指了过去。
霍克斯韦尔叹了口气。“恐怕只有药水才能治愈伤口。我怀疑即使是空月的法师们也无法用他们所有的魔法来修复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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