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菜愣愣地看着这封信。
在平淡的叙述中,她好像隐约记起了点什么。村田的信不像是在告别,更像是写日记,絮絮叨叨的,将幸菜那些被遗忘的过往写了出来。
比如,她在第二段写道:
【森中同学真的相当帅气又有魄力呢!开学的时候,那个讨人厌的寸头——为了防止你忘记我提一下他的名字,就是林下啦,为了树立自己的权威在班里总是大声又没礼貌地讲话,好多人都怕他。
据说这个家伙在国中时是个很厉害的不良,把比自己大了几岁的前辈狠狠胖揍过,总之是个超级嚣张的家伙。刚刚入学的时候,大家都对他敢怒不敢言,生怕自己惹上什么麻烦。但是森中同学就不一样,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过什么了不起的人物。】
村田写信的方式像是在写,幸菜往后瞄了几眼,眯起了眼睛。
【我现在都还记得呢!老师让我去问他收作业的时候,森中同学看出了我的为难主动地去揽了任务。当时的对话是这样的:
“那个什么,你叫松下是吧?这门课作业交一下。”
“哈?你叫我什么?”
“松下,呃,那是井上?”
寸头愤怒地说:“喂,臭女人,你想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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