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栋老旧商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墙磁砖掉了几片,一楼有间已经收掉的影印店,铁门拉下一半,门上贴着泛h的出租纸。楼梯间很窄,灯管一闪一闪,墙上有很多撕不乾净的小广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烬站在楼下,抬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名片上的楼层是三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马上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楼梯口,m0着口袋里的黑sE名片,忽然有一种很荒谬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自己真的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流浪汉,因为捡到一根断针,做了几场恶梦,然後跑来找一个自称债主的男人。这件事说出去,没有人会相信。连他自己站在这里,都觉得像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掌心那条黑线还在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x口的铁盒也冷得不像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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