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,仁Ai医院私人诊间。
刺鼻的酒JiNg味充斥着鼻腔,医用镊子夹着染血的棉球,在陆以……不,在季宴的手臂伤口上轻轻擦拭。
盛夏坐在一旁的皮椅上,手里SiSi攥着那个装有真相的塑胶袋。她的眼神有些发直,脑子里反覆重播着沈之恒扣动扳机的那一秒,季宴毫不犹豫转身抱住她的背影。
「季先生,你刚才明明可以避开的。」盛夏的声音很轻,在安静的诊间里显得有些空灵。
季宴赤着上身,绷带一圈圈缠上他JiNg实的手臂。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冷淡地看了一眼盛夏,「五千万的合约,如果你Si了,我找谁要违约金?」
「你还在提合约?」盛夏自嘲地笑笑,站起身走到他面前。
她伸出纤细的手指,隔着绷带轻轻触碰那处伤口,「季宴,这出戏的片酬,你已经付得太多了。多到……让我这个演员都不知道该怎麽接戏了。」
季宴一把抓住她的手指,目光如灼,「那就别演。盛夏,把这份报告发出去。今晚十二点前,我要看到沈家彻底在台北消失。」
凌晨一点,网路社交平台炸开了锅。
一则名为#白月光还是黑心莲#的贴文以病毒般的速度席卷了全台湾的热搜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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