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戴上墨镜后,沈意疏才撑着额角继续打量坐在自己对面的人。
她留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,一笑起来就会露出一口整齐漂亮的贝齿,眉眼弯弯,唇色红润,身上随时随地都在散发着外向、活泼、亲切的能量场。
既能落落大方地出现在医院,又能落落大方地邀请他一起喝咖啡吃早午餐。
不怯场,不扭捏,不纠结。
这些大概是家庭环境温馨带给倪雅的底气。
深色镜片如同屏障,遮挡了沈意疏眼底的欣慰以及某些更为复杂的情绪。
很快,倪雅的举止就证明了沈意疏的猜想——当倪雅站起来递还菜单时,脖子上挂着的长项链的链坠撞在木制餐桌边沿,“咚”,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响。
直到服务生拿着菜单走开,倪雅才一屁股坐回椅子里,有点肉痛地拎起来似乎很有份量的项链坠检查。
然后她心疼地搓了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