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冕堂也不是傻子,他自然看出他们一方面厌恶他,可一方面又忌惮他怀着的秘密,故而才主动提出条件交换,按兵不动,然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,他必须为自己争取时间,好做打算,不可能真将一切全盘托出。
他心里明白,那些不能宣之於口的秘辛便是他活命的护身符。
时镜显然也清楚他并未说实话,面上却不动声sE,只是淡声抛出了下一个问题:「你既曾於职方司任职,出身兵部,当知修筑城防会需要多久时间,可你於苍yAn城内徵召百姓协助修筑城防数年,至今迟迟未见成果,只怕修筑城防只是藉口,实则……是用来掩饰你将芜州运送来的兵器,送出城外的挡箭牌吧。」
乔冕堂面sE一僵,没有回应。
而时镜的下一句话,已然在耳边响起:「你既有这般手段,同样的做法难保不是故计重施。你先前说过,七年前那批本该送往前线的兵器,被人从中作梗调了包,就连宣王向朝廷发送的信件也未曾送至玉京……你说鱼跃村的时运不济,是因为当时在鱼跃村发生了什麽,而这件事被你碰巧撞破,可你为了掩盖此事,於是选择了制造出另一场动乱来转移焦点。」
「所以,鱼跃村的那场大火,根本不是意外,对吧?」
四周寒风猎猎,一片Si寂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忍不住望向了地上的乔冕堂,那些各异的目光或错愕、或惊惧、或厌恶、或迟疑,纷纷落在他身上,在那一瞬间忽然有些不敢听到接下来的答案。
庆历七年,鱼跃村因走火灭村,致全村一百零三人葬身此难。
如若这不是意外,而是一场被人JiNg心策划的灾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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