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唔……!」

        知夏的身躯猛地一晃,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冰冷的金属墙上。那种远端枷锁带来的生理反噬,在这一层楼被放大了十倍。她感觉自己的血Ye像是被煮沸了,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尖叫,疯狂地渴求着顾司渊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知夏!」

        司渊猛地将她按在墙上,用自己的身T为她挡住了从天花板喷出的低温氮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狭窄、充满了工业废墟感的通道中,两人的呼x1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给我……司渊……」知夏的指尖陷进了司渊那滚烫的背肌,她的声音破碎,带着一种极致的官能渴望。这是不受大脑控制的生理本能,是裴修设计好的「基因饥渴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这,我看着你。」司渊低头,在那张满是冷汗与决绝的唇上,落下了一个带着侵略X的、标记X的重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场在战火边缘进行的「生理补偿」。司渊不顾自己T内也正承受着超频的压力,他强行引导自己的血Ye流动,透过皮肤的接触,将那份珍贵的「供T能量」灌注给知夏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夏蜷缩在他怀里,在那种极致的官能冲击中,她原本溃散的意识重新凝聚。她感受到了司渊那种病态的占有,也感受到了他为了护她而近乎自毁的觉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裴修想让我们在慾望中崩溃……」知夏咬在司渊的锁骨上,留下了那道深紫sE的、属於老大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他就太小看我们的连接了。」司渊抬起头,黑眸中闪烁着杀戮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两人终於突入位於顶层的观景台时,台北的霓虹灯火在防弹玻璃外显得如此渺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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