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北的雨,在深夜变得如同铅块般沉重。
林氏建筑师事务所所在的旧大楼顶层,所有的灯光都被调成了极致压抑的霓虹钴蓝。办公室那张巨大的莫兰迪sE大理石绘图桌(已被知夏用合金刀刻满了纵横交错的结构线)上,此时摊开的不是普通的施工图,而是黎曼医疗总部的全息结构模型。
「老大,东区地龙的爆破组已经到位了。」「北投铁帮的切削设备也进场了,随时可以切断黎曼总部的外挂电网。」
老陈站在办公桌前,身後站着十几个面sE冷峻、浑身散发着水泥与钢铁气息的男人。他们是这座城市的地下脊梁,平时隐藏在各个工地建筑中,而现在,他们是林知夏复仇的兵器。
知夏坐在转椅上,白sE的实验服战袍披在肩头,里面换上了一套深黑sE的防割战术服。她那双深紫sE的瞳孔在钴蓝sE光影中显得神秘且癫狂。
「这不只是拆迁。」知夏手中的自动铅笔重重地戳在模型的核心支撑点上,木屑四溅,「我要你们在不伤及周围平民的前提下,将这栋号称台北最安全的生化建筑,变成一座无法逃脱的垂直坟墓。」
「明白!」
「司渊呢?」知夏转头,语气中带着一抹褪不去的官能依赖。
「他在後方的冷却库,老路在陪他进行最後的基因中和。」老陈低声回答,眼神中闪过一抹畏惧,「老大……顾队长现在的状态,有点吓人。他清醒後的杀气,连我们这群在刀口T1aN血的人都不敢靠近。」
知夏沉默了片刻,指尖滑过那枚冰冷的军牌。她知道,司渊正在承受着裴修留下的生理反噬,但他那种病态的占有慾,却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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