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夏突然按住x口,一种如同万蚁噬骨的空虚感从心脏位置爆发。那是「血Ye共振」後的生理依赖。在失去顾司渊这个唯一的「供T」後,她T内的基因开始疯狂地渴求那个男人的T温。
「司渊……你现在在那座无尘室里,也在受苦吗?」
她颤抖着手,从实验服的口袋里m0出那枚司渊留给她的军牌,SiSi地抵在唇边。在那一瞬间,透过超频後的感知,她彷佛在玻璃的倒影中看见了司渊。
他穿着那件被鲜血染透的衬衫,眼神偏执且疯狂,像是要在她耳边低语:「林知夏,回你的战场去。别让老子白Si。」
「二姐。」知秋走进办公室,手里抱着那本从丛林带回来的、沾满血迹的「餐馆秘籍」。
「妈在车里留下的座标,我对应过了。」知秋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恐惧,「就在我们家餐馆地基下方五百米处。那里……有一座被林国栋修改过的地下冷却塔。而那个自称是我爸爸的人,一直就在那里看着我们。」
知夏转过头,眼底的紫光重新凝聚。
「他想看,那我就带他看一场真正的拆迁。」
「老路,通知下去。」
知夏拿起办公桌上的内部通讯机。尽管她此时正忍受着基因反噬的剧痛,但她的语气依旧恢复了那种在台北地下秩序中,言出法随、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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