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莱脚下换切着细碎的步子,刃口变动巧妙。她向前滑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随着调子的绵延,便抬起腿,单足滑行、转向。

        纤长脖颈前伸,像是引颈就戮的纯洁羔羊,大义之下最无辜的牺牲者。柔韧的肢体交错,使得有力的蹬冰隐去不合时宜的粗暴,在蓝白色考斯滕的掩映下柔美朦胧。裙摆飞舞间,白到极致有些灰蒙蒙的细雪恍惚浮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思考有关夜鹰纯又或者原木太郎的事情,就连横滨的明浦路司都在这样的全情投入中淡忘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场之上,唯有孤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交响乐的节奏忽而高昂诡谲,将篇章拉入另一领域。雪莱滑行的节奏也应声而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泻的钢琴滑音交织在合唱的低声中,至冬不屈的战士们,宣誓为女皇献上自己的一切。那纯洁无比,又浸透深沉忧思的冰神宫殿因为曲调在这片冰场上重现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莱屈起身体,在吟哦声中旋转、旋转,像是寒风中一面没有人情的旗帜高举,不知疲倦、永不停息。直到苍白的雪莲绽开,旋转才迎来休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夜的愚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首完全属于至冬的曲子,属于雪莱这个异乡人的曲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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