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楼没敢跟大姊讲明台跑夜店,只说明台瞒着他和阿诚去跟别人喝酒,结果那酒被下药,阿诚赶到时已八成醉,隔日发烧一夜,过一日他看明台满脸开心一气之下才打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镜听完,吼了句:「你法西斯呀!」就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诚坐在一旁,大姊怒吼声他也听到了,低下头m0m0鼻子,忍着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18

        隔日,明台辗转醒来感到头好痛,喉咙好乾,忍不住SHeNY1N出声,但这感觉似曾相似,似乎不久前也有过,脑中不断地闪过一些片段,但太快看不清,痛苦地抱着头如受伤的小兽嘶吼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楼和阿诚都跑了过来,明搂一手抱起明台,轻拍他的背,如小时候,明台在学校受委屈被人嘲笑不敢告诉大姊,也怕告诉阿诚会被看不起,就都跑到他这里哭诉,他也是这般,轻轻地安抚他,直到他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楼无声对站在一旁默然不出声的阿诚无奈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诚点头走出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十多分钟,明楼走出明台的房间,回自己房换了身衣服,那小祖宗把鼻涕和口水全弄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19.

        明台再次醒来已日上三竿的正中午,突然觉得,似乎睡了很长很长的觉,肚子饿走下床到厨房看有没有吃的,打开冰箱,做了简单的面加蛋,至於下午的课,明家小少爷脑中自动屏蔽这消息,倒是,在他记忆最後,有一个人猛灌他酒,他去会会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