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紧握成拳,头向后仰。他凝视着我们上方密不透风的叶子帐篷,缺乏光线无法让我看清他是因为震惊而苍白还是愤怒得通红。Ceruledge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看到了我,想攻击我,”Amethio突然开始说。“在我能叫醒Ceruledge之前,它决定逃跑了。”他紧闭嘴唇。“它对与我战斗的兴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太局限了,”我插嘴道。这是事实,可能比未说出口的想法更好,即雷丘瓦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阿米修一秒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他只是吞下发生的事情,然后松开拳头,转过身来面对我。“我们回去。我们仍然可以追踪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平静的声音,他话语中的紧张感,他紧绷的肩膀,以及他朝我们来的方向急促的步伐——正是这些小细节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。与烈空坐的遭遇以及宝可梦的行为并没有让他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暂时照顾他,直到我的身体能够聚集足够的力量跟上。现在,我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疼痛,头晕使我的步伐不稳。但是我想成为这一切的一部分。现在虚弱是不可能的。然而,每个路口看起来都像下一个。树木排列在彼此旁边,草长得太高的地方,苔藓覆盖着视线内的所有东西,而该死的带箭头的邮政信箱无处可寻。

        希望罗托姆能分散我的注意力,我瞥了一眼手机。在这半明半暗的阴影中,它几乎不显眼,但我们肯定已经在这个地方徘徊了一个小时或两个。我的胃部悬挂在膝盖的空隙处,口渴抓住我的喉咙,每走三步,我的腿就瘫痪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我只是停下来了。“我不能继续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我的眼睛扫过他的身体,我盯着他片刻,意识到他并无不同。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半暗之中,他的皮肤看起来像一张白纸一样苍白。汗渍在他的上衣上,他紧绷的下巴透露出了他不想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迷失了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继续说,“我们应该打电话给科尼亚,问她是否愿意帮助我们。”“否则,我们可能永远也出不去这里。”我抬头看着天花板,一声叹息从我的嘴里溜出来。“或者我们可以使用科维克之夜(Corviknight),直接飞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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