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结束後,在走廊的小休息室里有一场简单的酒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鲍曼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几瓶陈年的香槟,琥珀sE的YeT在廉价的玻璃杯里起泡。军官们、秘书们站在一起,机械地举杯,试图维持最後一点日耳曼式的优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了元首!为了夫人!」戈培尔沙哑着嗓子喊道,声音在地道尽头传来的伤兵惨叫声中显得如此荒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靠在墙边,看着这群人。这就是我的帝国核心,这就是我曾梦想统治世界的一千年的班底。他们有的在疯狂地吞咽美酒,有的在角落里低声讨论着如何穿越苏联人的封锁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感觉到,他们在看着我,像是在看着一个已经装入棺材、却还在呼x1的标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道夫,你该休息了。」Ai娃走到我身边,递给我一杯清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接过杯子,看着水中倒映出的灯影。我想起了1936年的柏林奥运会,想起了巴黎街头那场胜利的巡游,想起了在克里姆林g0ng签署协议时的意气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辉煌,最终都浓缩成了这几间散发着霉味、随时可能塌陷的地下室。我们把世界当成了画布,以为可以用血和铁g勒出永恒的线条,结果发现,墨水不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时分,酒会散去。我回到了书房,让秘书特劳德尔(TraudlJunge)坐在打字机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与世界最後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在经过六年的战争後,尽管遭遇了种种挫折,但这场战争终将作为一个民族生存意志最辉煌、最英勇的表现而载入史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舌头很重,药效正在退去,疲惫感像cHa0水般涌上来。我把战败的责任推给了将军们的软弱,推给了犹太人的Y谋,推给了命运的不公。在文字中,我依然是那个不可战胜的、殉道者式的统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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