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吻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不像第一次那样急迫,而是带着一种笃定的、试探式的慢。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後背,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服描摹着她脊柱的形状。她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放倒在床上,用了很长的时间前戏,似乎在刻意拉长她的等待。她开始不耐烦,身T先於理智发出了信号,她的手指抓住他的肩膀,指甲陷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想要什麽?」他低声问她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问了一遍。这一次,他说的是日语,但她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嘴唇,从齿缝里挤出了一个字:「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晚他让她ga0cHa0了两次。最後一次结束的时候,她整个人伏在枕头上,汗水把床单洇Sh了一小片。他觉得还不够,翻过她的身T,从正面进去,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泄出来,不是SHeNY1N,更像是一种被击碎的哭喊。她的身T像一把被拉满的弓,在某一瞬间弦绷断了——不是断裂,是释放。那种释放从最深处涌上来,带着毁灭X的、不可控的力量,将她的意识冲散成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她T内释放的时候,她忽然睁开了眼,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。灯没有开,但折S着窗外霓虹灯的微光,像无数只冰冷的眼睛在注视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一切沉默下来,他去了浴室。她躺在床上,双腿微微发抖,感觉有什麽东西从身T里慢慢流出来。她没有去清理,就那麽躺着,盯着那盏吊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想一个问题:为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