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单舟也很坚定,既然女领导敢在他面前自爆隐私,更是需要他的在场支持。
方博浩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皮笑肉不笑道:“小白脸可以啊,难怪江凇月念念不忘这个小县城。”
他点上一支烟,转向江凇月,“你应该去了解一下,录音作不得证据。”
那就是承认事件的真实性了。
吕单舟发现方博浩点烟的动作有些颤抖,打火机划了三次,期间目光瞟向录音机两次。
他慢慢走过去,似是无意的卡在方博浩与录音机之间,说道:“录音是作不得证据,但要放在网上,舆论就能让你身败名裂,不信你试试。”
他也摸出一支烟点上,“还有,方先生,你别打那个录音机的主意,这么重要的证据,江县长早已经给我备份了,你要想着毁灭证据,除非我们俩同时——”右手在下巴做一个横拉的手势。
女领导自己有没有备份他不知道,但必须把狡兔三窟的事实营造出来,让方博浩投鼠忌器。
江凇月没做备份,也不敢做成数字文件,就只限于磁带翻录,之前担心年代久远后磁带会消磁而失去保存效果,每隔几年她会翻录一次,翻录后把母带销毁,所以还是孤证,吕单舟这句话也把她惊出一身冷汗,意识到自己的百密一疏。
“你们……”方博浩终于犹豫了,开始在得与失之间权衡,杰出政治人物的长处就在于,善于在电光火石之间就作出取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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