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……”柳晨也是摇摇头,似乎是在自言自语,又似乎是在替应百川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之前,我去看过一次史老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身体好么?”柳晨话出口只是习惯了,意识到“爸爸”两个字,可能略有些不合适,不过这点尴尬,也是一闪而过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还好,唉……柳老师您是知道我的,史老,我是真的怕他……啧啧啧。我有时候真的都不敢抬头看他老人家。不过,他老人家再怎么样,也是凡人心肠么?我说我来河西公干,他只有一句吩咐,就是让我看看,琼琼好不好,问问琼琼缺点啥。我看啊,您要不说个琼琼缺点啥,我回去汇报一下,让老爷子给买,老爷子其实高兴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想史沅涑那副宠爱孙女的模样,柳晨都忍不住露出温暖又怅然的笑容:“爸爸就是太宠琼琼,那丫头还能缺啥……他老人家只问孙女儿,倒不问孙子,就不问小跃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没问。至少在我这儿,他老人家说不到这个。说真的,柳老师,我有时候是真是……佩服这些首长的襟怀气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柳晨倒了杯中的余茶,等着金璞生解释他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说,史老和宋公,斗了一辈子,连国外杂志都说,一个是茶党七副老,一个是太子党老寡头,政见分歧如同水火。什么机关算尽、派系斗争、你死我活、风起云涌,说的那好像是电影似的。我每次去南篱,都看见他们两个老领导一起下棋打牌,其实关系好的很么。宋家,这不是把他们小孙子都送来柳老师您这里念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晨这次却不动声色,略微品了一下金璞生的话外音,选择回避了这个话题中的话题,抬起头,看看他:“小金……小跃,是不是和你联络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啊,有啊。偶尔会通个电话。咱们小跃,哦,不,石副处长,在河西干的可真不错。别说这里了,首都的一些部委都有人在称赞呢……说不亏是将门虎子,出手不凡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