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点心疼,但是鸡巴上传递来的快感,甚至超越了侵犯女孩阴道的快乐,他只有狠狠的按着纱纱的两条臂膀,让自己继续陷入一种如同强暴一般的癫狂中。
我在侵犯纱纱的小嘴,我在奸玩纱纱的身体,我在凌辱纱纱的魂魄……这种志得意满的快感,淹没了他剩余的理智。
“噗嗤、噗嗤”越来越快……不行了,不行了……自己就想得到那最高峰的宣泄!
纱纱在哭了,纱纱在哭了,真的,两行惹人心疼的泪水,从她那已经水汪汪的眼眶里,奔涌出来,从她的眼帘外流淌而下……她是因为被自己这么淫玩而难过?
还是她也感受到了疯狂性爱的刺激?
不管怎么样,这条小美人鱼,这个小师妹,这个无数河溪跳水观众们疼惜又意淫的小明星,在自己的胯下被淫亵而流出的泪水;而偶尔的,自己的臀瓣和纱纱的乳头小小的接触,也能感觉到越来越滚烫的乳肉,仿佛是被自己压一下,就能挤压出满屋的芳香一般……这种感受,简直让自己的前列腺都开始疼痛。
“噗嗤、噗嗤、噗嗤”真的忍不住了……不行了,不行了,话说自己这是怎么了?
自己明明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,自己应该凶残的把鸡巴从纱纱的口腔里拔出来,再像个猛兽一样的托起纱纱娇小的肉体;也许,将她两条白玉一般的大腿分开到自己的腰肢两侧,再从她那光洁的、清纯的、却也在水汪汪绽开的小穴上,用力的顶进去,和她的肉壁融合成一个整体,再用至少几十下温柔的撞击去顶开那欢乐的源头,让她也获得足够的安慰和快乐,让自己展现充分的男性的魅力和勇猛。
他就算再傻,也知道女孩子的快乐的源头,终究是在那美丽的幽泾的深处,摸身体,玩乳房,甚至奸小嘴,应该都无法让女孩得到最大的快乐。
甚至即使是出于某种“义务”,自己都应该再坚持一下,进入那窄小紧致的桃源,去挺送自己的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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