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2000?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一个月前问七姐借了2000元,怎么一个来回自己倒欠了七姐12000?

        七姐的这道乱七八糟的算术题,明摆着是在给自己下的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看结果就知道,要不然,这会儿怎么会有一个十五岁的冰清玉洁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,省冰滑队的队员,羞耻、尴尬、彷徨的站在一台漆黑的摄像机镜头前?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黎明前的黑夜中,一片漆黑瓦砾的废墟停车场里?

        和很多未成年的孩子一样,她是明白一点这里的风险,但是却又畏惧去真正的面对人生的痛苦和困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时候,她只是想让这一切暂时的过去,暂时的结束……有什么难处,过了今天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咬咬牙,混过去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比眼前,那闪耀着红色光斑的黑色镜头,冰冷的对着自己,一个声音仿佛在自己的脑海里念叨:快点脱,快点拍,快点结束,快点回去睡觉吧……把今天混过去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扫一眼那张纸条,默念一下那恶心的如同荒诞剧一样的流程,她按下了摄像机顶部那红色光标的录像按钮,拖着沉重的步子,走到了镜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着镜头脱衣服,整个脱衣服的过程,都要在镜头里展现”这是纸条上的要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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