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了,今夕何夕?
费亮老师,自己曾经的体育老师,自己曾经的男人,还能认出自己么?
旁边的那个女教师,倒是忙着增添气氛的活跃度:“校长,又是您的学生啊?您可真是桃李满天下啊。那么多学生的名字您都能记得,真不容易啊。”
“哦,是啊,是啊……”费亮的额头上的汗珠已经非常明显了,他的两只手交叉、又松开,又交叉、又松开,含糊的、局促的、断断续续的回答着:“学生是比较多么……学生一般都会记得老师,老师一般都记不全……是是是,06届的,周衿,小周。”
周衿咬了咬下唇,撩了撩鬓发,有些性感、有些妖艳、有些调皮;然后以最优雅的姿态坐下来,两条长腿斜斜一并,更是商务礼仪无亏。
对着那位女教师微笑,似乎是随意聊天:“是啊,我以前是费老师的学生。”,又转过头,对着费亮如同个小女生一样俏皮的笑着:“所以叫您费老师叫习惯了……您不介意把?您现在可是校长了……不过我还习惯叫您老师,这是一种尊称么。”
“对对对……”旁边那个没眼色的女教师还在搭茬:“叫老师好,叫老师最亲切了,最能体现尊重了。难为你们做学生的,还能记得我们做老师的……”但是连她,说着说着,似乎也发现氛围有一些些微妙,渐渐住了口,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费亮更是目光躲闪,舌头打结,两手搓动,身体微颤……只怕这会可以给他一个借口的话,他都要夺路而逃了。
这位平日里谈笑风生惯了的河溪控江三中常务副校长,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里的洒脱。
跟个刚进局子的小偷、刚被捉奸在床的丈夫、刚被纪委传唤的官员一样的惶恐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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