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梦半醒之间,她有过许许多多荒诞不经的想法。
一时想鼓起勇气和石川跃谈判摊牌:你捧红了我,我可以给你回报,但是说清楚,就一次,陪谁都可以,就一次,不要折磨我;一时又想主动去找石川跃,唤醒他的良知什么的;一时又想左右已经被石川跃奸污了,自己是不是应该给江子晏一次;一时又幻想自己遇到一个英武雄壮、又能体谅自己失身是无奈悲剧的什么警察,或者超级英雄,能够爱上自己,然后帮自己把石川跃抓起来,然后石川跃跪在地上哀求自己不要把他关起来,她居然想象着那个场景又心软了……但是她终究知道那只是镜花水月,自己的童话幻想。
她没有任何和石川跃谈判的筹码,石川跃手上却控制着她的一切。
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静静的苦等着石川跃的召唤,然后驯服的顺从命运的剧本。
但是,让她即觉得恐惧,又恶心,有的时候,却又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和迷醉的是:石川跃的“要求”却迟迟没有提出来过。
一切好像没有什么异样,她继续训练,石川跃现在很少出现在控江水上基地了,但是省局公关办公室依旧在大力协助她。
她参加各类社会活动,她已经在《超级大竞技》中上镜,节目就的第一集将和全运会同步播出,她已经接拍了晚晴公司的新品牌“琴”的广告,虽然大部分收入要上交省队,但是自己也拿到了平生第一笔颇为不菲的大型商业合同的收入,她已经作为水上中心“公众开放日”的金牌小讲师出现,一群六、七岁的小娃娃围着她“许老师”“许老师”叫她得无比陶醉。
她本来甚至战战兢兢的想象过,石川跃可能会安排她和某个国家队的什么领导睡一次,才会实践他的承诺,让她“进国家队”,但是也没有任何波折,国家队集训名单赶在全运会之前就下来了,她和江子晏双双入选过国家队,她甚至将参加十米跳台、三米板单人、三米板双人共三个项目,有望明年在奥运会上向全世界展露她的英姿。
她有时候都觉得这是不是一出荒谬剧:石川跃是不是把自己忘记了?
……她当然觉得如释重负,但是如释重负之后,却觉得有点酸溜溜的、有点不甘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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