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她甚至会忍不住幻想:也许,川跃会真的喜欢上自己,爱上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时激情忍不住,用比较邪恶的手段奸污了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也许,他在享用了自己的身体后,会流连忘返,想享用一次后又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,自己只要顺从他,吸引他,也许,能成为他的小女朋友?

        或者有一天等自己长大了……能结婚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她当然自己都知道,自己这是属于在发幼稚的花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毫无可能!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在石川跃反复的威胁中“听话,听话,叫你做什么,就做什么”,这种暗示,她能听明白一些别的含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明天,石川跃就威胁她、指示她、逼迫她,要她去陪某个领导睡觉,用她身体的屈辱诱惑,去换取石川跃要的其他什么东西,她既毫不奇怪,也无法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内心深处的神智也清楚,对于她来说,川跃是她的第一个男人,是占有了她的身体,冲破了她的处女膜,享受过她的第一次,观赏过她因为性兴奋而扭曲的表情的男人;但是对于川跃来说,她……不过是他的一个工具,即是性宣泄的工具,也是可资利用的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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