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诗没听过这个名字?!
诗诗没听过这个名字!!
他忽然之间,觉得如同在九霄云外安然落地一般,一股浓浓的“心花怒放”和“如释重负”的感觉奔涌而来。
一瞬间,简直所有的郁闷和彷徨都烟消云散,所有的痛苦和犹疑都化为尘埃;新的工作怎么开展,部门建设怎么发展,最近在忙活的“屏行网球中心产业资源浪费”专题是否太深入会得罪人,都成了不值一提的琐事;甚至是否要参与检举揭发陈礼处长,自己给到河西卫视的匿名内容是否编纂完整,滴水不漏都已经成了案牍文章;自己究竟会不会卷入河西省体育局的人事斗争还有什么关系;溪花苑的房子是否这次一定要买也无所谓了;甚至爱人不是处女,当年是被人强奸的,被谁强奸的……都已经在刹那之间没有那么重要。
他不需要再痛苦选择,在男人的尊严和事业的发展中;他不需要再纠结,在道德的泥潭和私心的自责之间;他不需要再回避躲闪,在小窝的旖旎亲密和工作中的如履薄冰之间。
他兴奋极了,开心极了,快乐和舒坦、愧疚和安逸的滋味满头满肺,那种“尽情享受、不再担忧”的情绪也感染了自己浓烈的欲望,仿佛到了此刻,才感受到怀中这具美艳秀挺的身体,才是完全的属于自己的,是自己可以彻底尽情的玩弄和逗引、享用和奸玩的。
他吻上了诗诗的嘴唇,然后是脖子,然后是睡裙下的胸乳,隔着那不透的薄纱睡裙,含着那两颗玲珑得如同宝石一样的乳头,轻轻的吸吮,口腔里可以感觉到丝绸的滑腻和乳头的坚挺……这次不仅仅是温柔,还有着快乐的肆虐、尽情的品味的感觉。
“呜呜……工作上的事……我们别提了……诗诗……呜呜……你真香……”
杨诗慧在自己的怀抱里,也发出“嗯”“嗯”的应和声:“我……恩……恩……我是怕你太辛苦了……”
“不,不辛苦……只要回家可以和你在一起,我就……不辛苦”口中说着情话,手掌已经忍不住在杨诗慧那纤薄的内裤上轻轻的抚摸,耳朵里听闻着手指擦过她耻毛所发出的毛发摩擦的淫靡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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