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孩子,对她来说,是和女儿一样至亲的亲人,她就如同这个孩子的身生母亲一样。
她不允许孩子为她担忧,从来都是她照顾孩子的。
现在,也带着一些喜悦和欣慰,看着眼前这个,曾经无数次淘气惹她烦恼,无数次卖萌逗她欢喜,无数次闯祸让她操心,无数次点滴成长让她喜悦的小男孩,已经成长为高大俊朗的,开始渗出浓浓男人味的年轻人,她的心情,其实远不如表面上那样的平静,仿佛被压抑了许久,十九年来的往事,都要浮上心头,让她感慨而又激动。
她在英国读完大学毕业后,就直接嫁给了石束安,那是一场政治婚姻,是柳家和石家长辈们的安排,虽然也走了一个所谓“相亲”的形式,但是父母明确告诉她,这不是一道选择题。
那是一个有着深邃眼神的男人。
他们夫妻两人,在思想、容貌、家世、背景、学识、气质,都有着羡煞旁人着平等般配的交融,这很符合需要常常陪着丈夫出行的外交官夫人应该有的形象。
她是一个很保守的女人。
虽然在镜中自视,也非常骄傲的肯定自己有着迷人的身姿和娇美的容颜,如果自己愿意,一定能凭借这些获得许多出色的男士的追求;虽然她也尝试过在读书时,曾和一位同学有过类似一些类似恋爱一样的交往和小小旖旎,但是她一直都保持着自己的纯洁,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性关系。
直到婚后,她才把自己的贞操,完整的交给了丈夫。
无数次,那个目光深邃、行为稳重、甚至带着一些阴沉的男人,在她雪白的肉体上,在她温暖的怀抱里,在她柔软的乳房上,在她潮湿的两腿间,好像能够彻底放松一样,喘息着,放纵着,宣泄着,抽插着……她本来也很欣慰,觉得自己在卧室里,也尽到了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,给了丈夫满足和快乐。
当然,她和石束安的婚姻中,除了天伦家庭,绝大部分的内容和日常交流,还是离不开外交、政治、圈子、斗争、权力、财富,那些隐晦的措辞、躲闪的语言、保留的姿态、深沉的布局……她又能给丈夫思想上和和资源上的协助,帮着丈夫出谋划策、分析利弊,在宦海中沉浮翻滚、在阴谋中辗转腾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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