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。
「你可以请看护,也可以送康复机构。」
「我问过了。」他声音有些低,「费用不低。」
我看着他。
他继续说:
「我不是拿钱来压你。只是现在我和安琪房贷、孩子幼儿园、工作上的投入,每个月压力也很大。爸那边之前没什麽积蓄,二叔他们也不愿意长期管。」
我安静听着。
这些话,他说得很艰难。
可我知道,真正艰难的部分还在後面。
果然,他抬起头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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