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令霜听得怔愣,老实说,能和奚时雪当这般久的道侣,占决定原因的只有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并不强势,从不过问她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头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一种无端的威压,一个凡人竟然能给她威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的掌根贴着她的脉搏,掌心握着她的手腕摩挲,甚至有一瞬间,姜令霜觉得他握住的,是她经脉里的那根玲珑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雪。”姜令霜垂眸,抬起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,“你生我的气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生你的气,我怎么会生你的气?”奚时雪俯身贴着她的耳侧亲昵摩挲,盯着她被热气熏红的耳根,声音极轻,“我只是想你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喜欢?

        姜令霜喉口一哽,“喜欢”于她而言过于沉重致命,只会是软肋,一旦让那些人觉察,奚时雪不会有好下场,她也会反受其累,受制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奚时雪性子敏锐,自然觉察得出她的异样,他扣住她腕子的手无意识收紧,他并不是脾气多么暴烈的人,相反这体内的寒凉之力,让他变得并不容易焦躁,无论何时都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此刻,偏偏此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就不喜欢他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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