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令霜的房间说不上大,不大的屋内却摞得满满当当,奚时雪当大夫的这一年,赚的钱大多都添置家用了。
不过添置的东西有七成都是姜令霜的。
房里点了香,墙上悬挂的灵火珠为屋内驱逐寒意。
姜令霜打开木柜,抱出备用的锦被,刚转身,奚时雪便接过了她怀里的被褥。
“我来铺吧,阿霜还睡里头可好?”
姜令霜点点头:“行。”
奚时雪在她这屋也不是没睡过,就算是没有夫妻之实,到底是顶着个名头,利用了人家这么久,总不能连这点忙都不帮。
姜令霜靠在妆奁台前看着正在铺床的奚时雪,他生得其实异常高大,个头出挑,她也见过他脱衣裳的模样,只是瞧着清瘦而已,实则并非如此,流畅清晰的肌肉线条不该生在一个病弱之人的身上。
“你的旧疾到底如何,怎么总摸着这般凉?”
她忽然开口,奚时雪铺床的动作顿了顿,长睫半垂,只默了一瞬便自顾自继续,温声道:“应是幼时便有的顽疾。”
姜令霜上下扫了他一眼,又问道:“你的医术如今这般精湛,一点都没办法医治自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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