讯息依旧没有任何变化。
我知道他还没收到信。
我只能等。
等待的感觉很奇怪,像是站在一场雨里,明明全身Sh透,却还是希望雨停下来的那一刻,会有人回头看你一眼。
我坐在床上,翻开笔记本,写下一句话:
「我终於把信寄出去了。」
写完那句话,我突然哭了。
不是嚎啕大哭,而是那种安静的、无法控制的眼泪。
眼泪像是累积多年的压力终於崩溃,像是我终於承认——
我真的Ai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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