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慌于理智的锚点摇摇欲坠,一忍再忍,也无法阻止自己喉间逸出陌生的声音,细碎而黏腻,带着一点违背她意志的甜糜。不带任何表演性质。
思绪融化于不断升高的温度,眼前热雾弥漫。
薄司年搂她的膝弯,将小腿轻折下压。
她陡然深吸一口气,没有料想距离还可以缩得更短。
那并不好消受,薄司年大约也感知到了,所以暂停俯下身来。
呼吸于耳畔萦绕,下一秒,耳垂被他衔入口中。
皮肤顿生粟粒,一脉电流自后脊窜升,忍不住蜷缩身体。
她不知道薄司年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一处开关,她自己都不了解。
灯光很暗,像随时熄灭的烛火。无人出声,但空间并不静谧,心跳与呼吸都似无法平息的暗流。
人类常用月亮形容爱慕的人。
她是被月亮牵引的潮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