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此极具压迫感。
廖清焰无来由心慌,瞥了镜子里的人一眼就立即转移了目光,只盯住自己的手。
薄司年没有出声,斜倚门框而立。
她察觉到他在注视她,但无法去确认其用意是观察还是审视。
水声哗啦,响了许久,廖清焰意识到,自己洗手的时间未免过长了,赶紧抬手,压下水阀。
“……你要用吗。”她问。
“不用。”
水声消失,空间就只剩尴尬的寂静。
廖清焰心里慌得不行,仅以不要出丑的本能在保持镇定。
她取纸擦手,后悔自己方才说要喝水,如果不要,是不是当时直接进入正题更好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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