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光看不清,她眯住眼睛,车近至咫尺,她反应过来这是谁的车时,脑袋短路了一秒钟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窗下落,一道清冷的男声,穿过雨声与雨刮器运作的声响,几分模糊地传了过来,“廖小姐需要帮忙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淡得几乎构不成一个疑问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清焰的第一反应是抬臂去掩胸口的汤渍,意识到是徒劳,没有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反应比平常慢得多,因为从来没有排练过这样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隅留作窥探的角落,陡然被月光照亮,藏在角落里的人,除了手足无措,很难做出其他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司年算不得一个热心的人,至少据廖清焰的了解是这样,毋宁说他大多时候都挺置身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圈里除了周琎之外,另一个最好的朋友,有一次聊起了薄家的事,随意点评一句,说你不觉得薄司年有点像个空心人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清焰在心里说,可这就是他迷人的地方呀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叫一个空心人生出恻隐之心,那她看起来一定狼狈极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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