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乐桃把碗里的汤都喝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客厅里的灯重新关上,谢栩年抱着蒋乐桃再次回了卧室——她想要自己走回去的,但谢棚年不肯让她如愿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单和被套都是新换的,柔软的布料上带着柠檬味洗衣液的清香,和谢栩年身上的味道很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没有开灯,和外面的夜色一样的黑。但两个人半夜里折腾了好一顿,这会儿都已经没了什么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蒋乐桃睁着眼睛窝在被子里,默默感受着谢栩年捉着她的手指一下下揉搓,把玩,不带任何情、色意味,只是思考或者无聊时习惯性随手而做的亲昵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是表达占有欲的另一种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了刚刚的事情,蒋乐桃已经不敢再躲他,只能硬着身子任他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没有作声,明明躺在同一张床上,却心思各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蒋乐桃想到昨晚的那场对峙,想到半夜里的那次算账,想到刚才,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是忍不住再次开了口:“你冷静下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栩年把玩她手指的动作微微一顿,缓慢抬眸看向她: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乐桃的心情很紧张,她默认谢栩年的意思是肯定,于是定了定呼吸接着说话:“那我们好好谈一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