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终於微微睁开眼,抬眸看她,「说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以宁被他问得一时语塞,「说……」她原本想说说你要躺,可话到了嘴边,又忽然觉得这句话好像哪里不对,最後只能乾脆瞪他,「说你不要这麽突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看着她,眼底带着一点很慵懒的笑意,「不是一直都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句话说得太自然,以宁却莫名觉得耳後一热,她低下眼,故意不去看他,只把平板放到一旁,伸手要去推他的肩,「起来一点,很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却像没听见,甚至还侧了侧身,整个人更理所当然地贴近她一些,下巴几乎要碰到她腰侧,手掌也松松的落在她裙边,「头很痛。」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宁推他的手停了一下,她知道他这几年一忙起来就容易偏头痛,尤其这两天连着几场会议、试衣和视觉讨论,吃得不规律,睡得也少,看着他闭着眼躺在自己腿上的样子,原本想说的话忽然全散了,只剩下一句很轻的叹息,「你中午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?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过了两秒,才很诚实地回她一句,「吃了两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以宁低头看着他,真是被气笑了,「两口也算吃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算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不乾脆只闻一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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