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话筒，一旦抢走了，就不只是我们说不出话，而是说什麽都没人听见了。」路西亚眼神深了几分，「你可以再说，但那句话就不会记在历史里了。」
亚恩静静听着，眼中未有情绪波动。他的手轻放在膝上，指节微扣，像是在对自己的思绪打节拍。
「我们要回王城。」他忽然说，语调无起伏，却像剑落鞘声，清脆而无余音。
众人一时都看向他。诺拉轻轻一动，像是有话要说，却又止住，只将目光投向他身後风雪未歇的街道。
艾斯放下面饼，皱眉道：「你想清楚了？灰塔才刚出来，我们还没靠近西境。真要什麽都参与，那些真正该完成的事，恐怕一辈子也完成不了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亚恩回得平静，「但这不是为了参与，是为了不让某些声音被彻底抹去。」
他说完後，并不寻求附和，只是望着诺拉。而她也终於看向他，眉眼间没太多波动，却像在那一瞬间，与他的选择发出了某种无声的共鸣。
而瑟妍，依旧沉默，却往後退了一步，站到了诺拉身旁。
＝＝＝＝
午後的寒烟渡，被云层压低成一幅静止的画。街角茶棚人声渐散，只余雾烟袅袅，与空椅未收。
天铃坐在屋外阶沿，一边用指甲剥着一颗结霜的山果，一边望着不远处的街巷。她没有说话，眼神却彷佛在找寻什麽未落之声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