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那把天籁般的歌声变得哽咽,禹晓宸没有释怀的感觉,反倒觉得x口像被揍了一拳那样闷痛着。若问谁有资格在台上歌唱,那肯定是像洛予轻或是Charlie那样的人,但木已成舟,他就是跨过无数弃子的残躯而留在台上的幸存者。
b赛结束後,禹晓宸赶往洛予轻的休息室门外,但靳风弦b他更早一步。
「我想跟你说两句。」
「我现在没有话想跟你说了。」
靳风弦把手臂横在门框上,拦住洛予轻的去路,「你在气我选了禹晓宸?还是气我没选你的朋友?」
「我没有对任何事生气。你看上禹晓宸哪点都不关我的事。」
「我可以解释,我们之间清清白白。」
「你就这麽想解释吗?那我问你一个问题。」洛予轻停顿片刻,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对方的黑眸,「你是莉拉本人吗?」
禹晓宸的心跳瞬间漏拍。靳风弦的表情也同样错愕,再演变成不知所措的慌张,「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。」
「甚麽叫不是故意?是我没有给你机会坦白吗?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次想指着你的脑袋,强迫你跟我说实话?」洛予轻倔强地抬高头,大概是觉得在靳风弦面前先掉泪就输了,「为甚麽我得花这麽大的力气去说服自己,有一天你会相信我,对我诚实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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