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操纵这把匕首在她腰背之间一寸寸游移的,则是攥着匕首的那只遒劲得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手。
李亭鸢的心像是被那柄未出鞘的匕首钝钝地划了一下。
她紧了紧掌心,发出的声音都因喉咙的紧绷有些泛哑:
“世子所赠,实在太过贵重,亭鸢愧不敢受。”
“愧不敢受?”
李亭鸢的话被崔琢重复着。
从她嘴里吐出的四个字紧接着便在他的唇齿间过了一遍,原本的一本正经都变得有些不那么正经。
李亭鸢的掌心攥得更紧。
崔琢半压着眼帘睨着她,许久唇角缓缓扯出一抹冷笑:
“不是要离开崔府么?下次再遇到郭樊此种人,若没有崔府在背后撑腰,你待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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